动态度独立音乐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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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四年的第一个凸》


虽然他们说乐队本身并不刻意标榜,但社会的确需要一把坦荡的声音,
无心插柳也行,充满激愤也罢,
最近太多令人反胃的社会现象,形成今年他们的第一个凸,
至少,我们可以在他们唱出的摇滚声响里,寻找及听见契机,
他们是来自槟城的中文独立摇滚乐队《GAND            


1) 先说说,若用文字来表达,你们本身如何形容GAND这组乐队?
5个干净斯文的男人聚在一起玩一些大部分人都觉得肮脏的音乐。但这堆像垃圾的音乐却是这五个男人阿斯匹灵慰抚着现实残留在骨子里的伤痛和愤怒。


2) 你们乐团中文译名应该是“乐队”吧?若是为何就不干脆用此名?
当初你们是如何成立的?可否告诉我们乐队的简历。
我们的队名是GAND,本是一组英文字母Go ahead and Dream的缩写但后来大家都觉得太娘了干脆不用。GAND的谐音,有本末之分。我们并没给他一个定义,你可以爆粗去幹,也可以老老实实的去幹,或更强横的和社会似是而非的既定观念对着幹。 乐团始于2011年,草创时期队员三位,即现任鼓手陈建元,
电吉他手汪荣木和主音张祥国 (已离队)。
三年来不断排练换团员,
目前团队是: 鼓手“陈建元 ”。电吉他手“汪荣木 ”。
电吉他手/ipad 玩家“林秉胜 ”。
贝斯手“霍明良 ”。主音“黄伟森 ”。
GAND曲风走强烈的摇滚迷幻路线,
以强劲且重复的鼓与贝斯节奏来挑逗听众的脚趾头,
再以延音破声电吉他以及迷幻电音的氛围结界把听众捆缚;
然后主音以时而低沉呢喃、时而破口嚎叫的飘忽歌声撕扯听众的情绪


3) 《二零一四年的第一个凸》此专辑,用言语来解释,里头的含义埋藏了多少你们想发表的构思?
我们不标榜自己是一个政治乐团,然而在GAND做音乐的这几年正值马来西亚政治乱象横飞的年代,这里头的激情,荒谬,邪恶,峰回路转和高潮迭起是少见的强烈素材。如果想用我们的音乐记录这段练团的时光,马来西亚的政治剧情无疑是最深刻的标签。 我们先写《禁忌》描写我国不愿公开检视与纠正的社会敏感疮疤,一日不洗净将如鬼魅般阻碍国家的团结与成长,《牵亡》反映人民对赵明福事件的无助,幻想通过民间巫术把他的魂魄招回来还原真相,《杀人凶手》为一个蒙古女郎叫屈,愤慨凶手只手遮天。《二零一四年的第一个凸》是最近期的作品,描写505大选后的沮丧和迈入2014年百物待涨的恐慌,并反思人民看似输了给“出猫”的当权者,其实是输了给懦弱的自己


4) 大概用了多久的时间录音?细碟内歌曲都是乐团一直以来的作品,还是为了这个主题而创作?
从开始录音到完成前前后后大约两年半,但其中档机的时间很长,主要是主音离队以及编曲不断的排练和修改。细碟内歌曲都是乐团一直以来的作品,主题是在结集时才想出来的


5) 请分享专辑内其中一首你们想推荐的歌,和我们介绍歌曲的创作来源。
这蛮困难,队员本身各有喜好,贝斯手明良喜欢《禁忌》,ipad手兼吉他手秉胜喜欢《2014年的第一个凸》,鼓手建元吉他手荣木喜欢《牵亡》,主音伟森喜欢《杀人凶手》 我们的创作模式一般上都是用排练集体创作的,大概是贝斯手或鼓手来个节奏,吉他手配合,主音尝试唱一些音,就这样慢慢琢磨到满意为止。《禁忌》,《2014年的第一个凸》和《牵亡》都是这样子弄出来的。《杀人凶手》则例外,完全是荣木的编排和创作。 词都是有旋律后荣木配上的


6) 如何看待音乐、政治和社会之间的关系?可以由你们的音乐为出发点。
我们所属的品牌《活声声唱片》很努力的尝试把音乐与娱乐分割,将它与文化与艺术挂钩。因此,我们做的音乐不是让人们听了纯粹爽的。这关系到我们有多么关心我们的周遭和社会,并做了多少努力影响别人。去改变现况完成自己心目中的乌托邦。既然我们都是小人物,音乐近乎就是我们最懂得把玩也最具影响力的工具,我们会尽其所能耗完它。 


7) 可有想过发行全大碟,若有,那会是几时的事?
暂时没有。大部分马来西亚人太穷了,买不起大碟。虽然他们都省吃俭用的买“爱疯”或“三送”。我们下一张应该也是小碟或单曲。


8) 可否与我们分享,乐队团员们最近都在听什么音乐,可个别分享。
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做下来观摩的音乐是日本的Zazen Boys,那是上个礼拜的事情。我们还很新,还在学习如何让音乐拥有支离破碎的完整


9) GAND接下来的计划是?
演出,希望有机会到国外演出


10) 以你们的观点,请稍微和我们分享,槟城现今的音乐场景,可以从摇滚乐开始说起。
因为网络游戏的普遍,现场群众已不复90年代的大场面和爆满。然而也因为网络资讯也传送得更快散布率也更高。小众场景的资讯却更容易渗透,更具活力。我喜欢这样的百花盛放的局面,观众群小但却是各有忠贞拥护,没太多附庸风雅群众搞场。


11) 你们如何定义独立音乐?对马来西亚的独立音乐前景可抱有寄望?
大唱片公司的文化是以利润为大前提,做音乐都以市场趋势和喜好为指标,选歌出碟运作宣传都以市场反应为依归,他们因此称之为 Dependent music 反之独立音乐 (Independent Music)则注重音乐人的意愿风格和作品的素质,以小规模的运作把最忠贞的作品发行给喜爱的小众歌迷。若以此为中心点独立音乐比起地下音乐能包容更多各式曲风,造就更齐全的百花齐放局面。打个比方喜爱古典音乐创作的朋友只要是一心一意的在做勇于释放本色不谄媚观众或市场,他也是个独立的。 独立音乐的本质就是小众,但通过网络和世界各地有共鸣的小圈子接轨就有希望自共自足。 我们不寄望独立音乐能成为主流,或者说我们反对独立音乐迈向或成为主流。或者让我们来这样说,每个阶段的音乐人都有他的存在价值和社会影响,做前卫音乐是火车头开发新的品种或强调新的音乐观,那种层次是普罗大众接受不到的,但他可以影响比较开放比较懂音乐的群众或音乐人,这些音乐人吸纳融汇了新东西后再创作出来的东西就会影响更下面层的群众和做音乐的,一层一层影响下去二三十年后就会流行起来




欲订购“《二零一四年的第一个凸》”,可透过面书联系他们:
https://www.facebook.com/GAND.Official


Shane文字采访 [刊登于04年8月份,Mint杂志]

《浪》迹天涯



“漂泊着义无反顾的航行,浮浮沉沉摇晃着男人铁一般的心声,
风雨的肆掠点缀凹凸的足迹,磨平不了背后隐藏的沧桑裂痕,
靠岸是多么风趣的一幅油画,亦是多么奢侈的想法,
早知无法停止心里闪电雷鸣的风暴,只好延续那漫长的流浪,
直到天涯面临崩毁,直到海角形成悬崖。”

请原谅我们再度营造画面的这一份冲动,
原因无他,有些歌曲的前奏就仿佛已是一个故事,
也许在一分钟情绪重叠的声韵里,不知觉已导出大纲的点,
接下来情节的幻想会接踵而至,重点是每一位听者脑海都导着不同的戏,
为无数人创作的映像添上现实以外的另一意境,
当陷入此画面之后,歌者的开始吟唱就像是内容的一一交代,直至结束。
这就是音乐令人上瘾的成分。


“浪”的音乐,没有华丽包装的金属摇滚,有的只是实干的精炼核心,
不多废话的词意,单刀直入五脏六腑的轰鸣及撕裂,
只看在这份不可多得的创作形式上,就可给予他们颇高的分数,
从观众当初的刮目相看,一直到享受他们每一次的现场演出,
这是可从旁见证到的现象。再深入窥探他们的歌,发现收放自如的力度掌控,
为他们谱写了好几首上乘之作,
到位的演奏态度,豁出去的暴力“声”态,
气定神闲但不缺沉稳的节奏步伐,
虚张声势不足以掩盖音乐不停歇的滚动,他们确实能带动起音符的声波,
将它化作成铁锈的气味。



最近两度参演了同主题的演出,
觉得太过浮夸夺目的舞台反而埋没了“浪”的干劲,
舞台的宽广并不相等于好音乐的出现,
昂贵的音响和灯光反正不是最有效的辅助,
能突现及维持他们在台上的磁场,还是需回归在音乐之上,
一团缓缓散发的元气,总会在怒吼和呐喊之间,浓缩成台上的集中力量;
然而,专业的精准呈现会欠缺一些来自情感的质感,
摇滚的历练精神没能依据生活真切的表达,
而造就过于单薄的灵魂剥削作品的真实生命力;
但话说回来,金属音乐的面貌从来都不就如此吗?
也许对他们来说,丝毫悲情都过于扭捏,不服输的自信气概及坚固姿态,
才是定夺属于“重金属”的精神价值。


还以为,他们是零八年第一届“动态度”音乐节后,
又另一组销声匿迹的乐团,但失望被去年的惊叹回归狠狠打破,
他们重拾着信念,延续未完的音乐征途。
正处于录音阶段的首张专辑,已一步一脚印逐步完成了各个部分,
这是大伙儿期待许久,也是我们等待“浪”十年岁月的一个完整记录。
不能漠视他们投下的资源与心机,跨出的这一大步,
能为他们得到怎样的回响,我们有待观察,
也静心等待一个比预期更好的唱片诞生。

一同感受他们的音乐动力,请跟随“浪”的面子书:
https://www.facebook.com/langmusic
关于新专辑的一切未来动向,只要时刻留意他们,必定不会错过。                                   

文:Shane[04年8月份,Mint杂志文章]

令人起劲的喜乐: The Metaphor第二部曲


悠长的音乐岁月,都会隐藏着令人起劲的喜乐,
一组积极的乐团若是如此不可多得,那一张呕心沥血的原创专辑,
会承载着多重的雀跃意义,
这是自他们第一张自制小碟后的首张完整专辑。
有一晚,当他们在舞台上费尽浑身解数,表演那几乎完美的新作之后,
在脑海里闪过的第一念头是:“他们带着更进阶的音乐,再踏上舞台了”。
而两年前,用了《朝气曙光的影戏后摇》为标题,以影像画面为主轴,
完成了一篇关于他们,TheMetaphor的音乐文章,
如今,若还是以电影来形容他们的音乐,
这张专辑,会是一部比首集更为震撼,更全面的第二部曲。


1) 大家都等了你们的正式全大碟一段日子,
从筹备到发行,大概用了多久的时间?
其实我们也察觉到太多朋友询问我们的专辑何时发行。
这次的制作耗了更长的时间原因是我们几位都是完美主义者。
为了迎合专辑概念,我们花了好几个月去整理和编曲,
以及调整听者透过我们音乐所听到的感觉,
我们从去年就已开始创作及重整旧作品,
但坦白说到了4个月之前才决定歌曲里头需要的各细节,
今年8月尾开始投入录音,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收录全部歌曲,
我们是希望在专辑内的每个部分包括声音及包装达到最好的效果,
混音过后的母带后制就不能少了。


2) 与我们分享大碟名称的由来吧。
这次是一张同名专辑,我们的首张小碟的名称是“前言”,
是一张向外界介绍The Metaphor,是一支玩“后摇滚”的乐团,
然而小碟里也腾出了太多需要成长的空间及音乐成熟度,
有待我们加强,因此用了同名专辑。
其实,我们新专辑里重新灌录了几首小碟内的歌,
但却是以完全不一样的玩法来呈现。
我们很兴奋此新专辑能真正代表The Metaphor
和告诉听众我们创作音乐的认真态度。


3) 新专辑里头,有否隐藏着任何你们想呈现的音乐概念?
我们希望能呈现乐队情绪表达的部分,
以及我们音乐里带给听众的动力,从慢节奏一直到史诗式的高潮。
但在过程里遇到的难题是,
我们乐队里有来自“重金属/硬核”摇滚乐队的成员,
编曲时会面临音感不协调的情况;
不过音乐是表达情绪的一个重要媒介,
所以专辑里的主要概念还是让它到达有多情绪化,就有多情绪化。


4) 最近听了你们现场发表的几首新作品,发现音域更为广阔,
这是否意味着The Metaphor的潜在能力,会随着时间逐渐地在提升?
是的,我们是正在提升着,
因为我们不会停止创意及才华展现的可能性。
纵然我们不会离开我们原有曲风太远;
但是我们绝对会尝试一些不一样的构思,
已不让The Metaphor以后的作品听起来大同小异,
同时候亦可保存创作的独特性。
我们愿意接受朋友或乐迷们告诉我们听到了一些和我们相似的曲风,
这只能解释我们创造了标志性让人铭记在心的歌。


5) 得知这次的录音过程熬了很久的时间,可以与我们分享当中的喜乐?
要安排所有团员集合一起练习及录音的恰当时间是蛮困难的,
我们也会利用较长的时间寻找适合的音乐器件以达到更好的音乐效果。
在录音的过程里,
我们当中的成员会因录音时弹错而重复录制,导致泄气;
不过同时候也令团员们发现技术上有多大的进步,最重要的,
我们像家人一样凝聚在一起,有着互相扶持的快乐。


6) 你们通常都是如何构思The Metaphor的音乐创作?
而这次新专辑的创作方向是否有不一样呢?
以前我们是个别编制音乐成品,依据个别歌曲的根源及感觉。
而这次新专辑里收录的歌,
我们创作方向是从头到尾各个细节的编排,
就像日本乐队MONO以故事书的方式制作他们的专辑,
我们要的是,能成为你我音乐历程的一张唱片,
无论乐队或是听者。


7) 有哪几首歌,存在着特别的意义,有吗?若有,可以与我们稍作分享?
有的。举个例子,
When We Were Once Lost”是主吉他手Tomas, 
为乐队贡献的第一首歌,也是共同编制的一首曲子。
这是一首在新专辑里头不一样的歌,
代表了The Metaphor晋升为一支稳健乐团,和共同创作的可能性。


8) 毋庸置疑,发现喜欢你们音乐的朋友,无论是现场或听唱片,
多数都能被你们那充满画面及激昂的音韵打动,
这是否在你们的预料之内?那你们觉得带给乐队的回响是什么?
我们是希望带给听众一种音乐的律动,所以在每一场演出,
我们都设法现场录音以作参考。
另外,温馨的看见特定的乐迷支持我们的每一场演出,
或亲口告诉我们,The Metaphor 的音乐是如何激励了他们,
这是令人满足的一件事。


9) 可否用一句话来形容这张新专辑。
情绪带动的史诗乐篇。


10) 总括来说,发行了此唱片后的感受是?
我们会再告诉大家我们的感受,当专辑的一切安定了下来之后。


11) 最近都在听哪支乐队的歌?你们可以各自回答。
Sze:日本的Ling Tosite Sigure以及美国的Russian Circles
Tomas:因为混音的关系,我听了很多The Metaphor的歌,
哈哈!开玩笑。最近听了很多Rise Records旗下乐队的音乐。
Izzy:  Efterklang, Robert Glasper Experiment, WoodKid等等
Ling:  Mew, Sigur Ros, 电台司令, The Neighbourhood, Nonono等等
Kelvin:  基本上都在听“后摇滚”实验音乐以及“数学摇滚”


12) 你们是如何定义独立音乐?怎样看待本地的独立音乐场景?
简单来说,
“独立音乐”是没有被大型唱片公司签下的乐队或歌手的音乐。
一支被签下的乐队,无论音乐里有多少“独立音乐”的成分,
都不算是独立音乐,这样说对吗?
本地独立场景对The Metaphor太好了,
给了我们许多机会,认知度,演出平台,
以及让我们认识了许多朋友,很高兴我们是这场景的一份子!
独音场景有着一种团结的力量,大家互相帮助以达到目标。
可是,本地独立场景因为太大而导致还是区隔了不一样的组织;
但我们不想在这里发表太多,
只因我们对本地音乐场景可能了解得不过深入。
我们都在学习的阶段,我们衷心希望在不久的将来,
会有更多人帮助我们以学习得更多。



文字采访:Shane

“后摇滚”的势在必行


史诗式的演奏摇滚乐章,即使不能概括“后摇滚”范畴里的全部,
但已成了今时今日刻画出“后摇滚”容貌的五官轮廓,
在陪伴我们成长的音乐纪事里,它代表着情感极为沸腾的心魄撼动。 

当“泛滥” 促使美好被埋没的时候,“厌倦”变成梦魇里可怕的公敌,
一旦如此,人们免不了将音乐原始的初衷,遗留一方。
“后摇滚”经历过阶段性的过渡时期,各地的“后摇滚”乐团迅速诞生,
都玩着同类音乐的同时逐渐产生心理倒戈,
连带影响大家不太记得它原貌乍现时的感动,
然而抚心自问,何必急于忘怀呢?若我们回首过往,
当中必能品尝到被岁月洗礼后的一番滋味。


众多“后摇滚”演奏乐团,他们呈现的,
哪怕是千篇一律的编奏,犹如雨滴般撒野;然而调整角度后再想,
只要根基稳扎,声韵的响亮一样遍布感性山林,一草一木依然灿烂盛放。
爱音乐的人,需要某种溢满泪腺容量的音符,
淌满泪水的心湖早已泛起崩溃的涟漪,无声的嚎叫,皆因广宽音域的掩盖,
又或许听不见的,是灵魂出窍的呐喊,
因为比这更悲壮的,是一首首波涛翻涌的“后摇”曲子。

来临的八月,在机缘巧合下,
《动态度》为这一支典型的日本“后摇滚”演奏团体,
筹划他们前来马来西亚的音乐之旅;
在不久之前的亚洲巡演,虽然于大马国土留下了遗珠,
这一次却亲自过来拿走它,为此特约之演,奠定其背后的深厚意义。
这一回在吉隆坡的集合,加上序幕乐团后总合四组的攻势,
除了一位键盘手,发现全都是男生,
无意间,摇滚侠客的浪漫情操呼之欲出,展现摇滚乐里的和缓抒发。
来自东京的这四位壮汉,组命为《卵子》的乐团,
也许团名正象征着在他们的音乐骨髓内,拥有雌性细胞的对外公告,
正是显彰着摇滚强悍特性之外,亦有触碰人心的温柔一面。


这算是一趟赴马的约会,《卵子》先到北马和朋友们以“乐”相聚,
与槟城后摇滚班霸《Coma》乐团来一场友谊切磋,而隔天的八月二十三日,
他们将浩浩荡荡乘巴士南下吉隆坡,约定晚上八时,
蓄势待发为这“后摇滚之夜”,充当瞩目已久的角色。
纵使如此,秉持着推广属于我们本土的音乐才华,
本地缓场乐团的邀请经过细心安排,
雪糕公民》,《The Metaphor》以及《Deepset》,
这令人为之一振的乐队名单,每一组的音乐演奏能量都能各持一片天。
本地观众们应清楚明了音乐无分国界之余,
身边是有着这一批实力宽厚的独立乐队,更值得我们一听再听。


舞台的存在定义,是表演者的投入演绎而享受当下的发酵,
而音乐舞台能更为生动,是环绕着的音符带领我们进入另一时空,
无论任何阻扰,都不能制止正在发生的艺术表现。
或许台下的嘘声,喝彩、骚动、鼓掌,并不是直接操弄现场氛围的关键;
音乐现场表演的最终意义,是舞台给予音乐宝贵的一刻,
让演者发挥其情绪及情感上,最全面的一次震撼。


OVUM大马音乐会(吉隆坡站)
日期:823日(星期六)
时间:晚上8
地点:Free Space@kakiseni, SSTwo Mall
缓场嘉宾:《雪糕公民》《The Metaphor》《Deepset
门票详情,电邮询问:dongtaidu@gmail.com
跟随《动态度》,
及时跟进音乐会详情:www.facebook.com/dongtaidu.my
面书活动页: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483457468455448/


文:Shane

《雪糕公民》的一回事


《雪糕公民》从六人乐队如今摇身变成五人,
往好的方面看,少了中将未必一蹶不振,却好像多了一份凝聚力,
一时的遗憾倒不如十年的变迁
成团十年的他们,还有更多没实践的尝试 ,向前望的推动力还持续滚动。
现阶段的《雪糕公民》,觉得将创作完整的录制下来是乐队应当做的事,
也许,十年后不再玩音乐了,回头就会发现,
那些成就原来不在一时,玩音乐,是“一回事”。


1)可不可以简单介绍一下《雪糕公民》
1950年代有本英語小說《Emperor of Ice Cream》,
書裏有位拒絕長大的公民、拒絕面臨社會殘缺的面目。
55年之後,我们從書中猛醒,從流於形式音樂中大悟,
雪糕公民有自我冷嘲的意味!

在硬地舞臺上的意識到了一道接一道的靈光,
2005年是雪糕公民的最佳試演階段。
接著,我们錄制了4支不易溶解的單曲,在數個月內的挑戰期,
那不易溶解的試演品,
搖撼新生代的擂臺上,一夜成為最佳實驗的贊賞!
同一年,我們较引以為傲的,
就是在澳洲頂級後搖臟三Dirty Three”前,
展示自己的實驗品,並受到各界的肯定!
也曾是國際知名後搖團體Pg Lost
和日本后摇滚前锋樂隊Mono馬來西亞巡迴的開場演出嘉宾。


2)《雪糕公民》是一支属于什么风格类别的乐队
我們的曲風是後搖滚,夢幻與自賞(瞪鞋)的音樂綜合體


3)目前大馬組樂團出專輯的趨勢是否處在低靡之態?
感覺出了一兩張專輯後,還是會擔心未來的發展有些渺茫。
問題點出在哪?
在马来西亚现在乐团的处境,我们认为录音和发片是最为重要的。
其实大家都知道,
身边的本地独立乐团甚至我们自己都有着个别的生活承诺,
但无论如何,录制属于自己的作品是本地乐队应当做的事情,
无论好坏,至少这些属于自己的唱片,
对乐队本身或听众,是一个能被参考及努力提升的借鉴。
至于发片后对未来的发展其实不会多管,无论是随着年龄的增长,
或团员在不同阶段有着不一样的目标,
但如果是整正喜爱音乐的,必定会持续下去。
一些乐队因达不到自身的期望,所以放弃而解散是原因之一,
再来就是缺乏发表音乐的平台,
那些认真玩音乐也玩得很好的乐团,往往缺乏适时的机会。


4) 究竟是大馬樂團還沒準備好,還是大馬聽眾對大馬樂團有了偏見?
難道真的是外國月亮比較圆嗎?認為大馬樂團的優勢和弱點在哪?
这就是流行音乐如何在足够的宣传管道里造就成功的例子,
因为媒体一直以来都将其焦点放在国外的流行文化,
相对之下国外的乐团或艺人,
自然就比大马的音乐人来的时尚许多。
而追求潮流的听众对国际音乐媒介里广泛曝光的乐队加以留意及宠爱。
但本地那些有着相当水准,甚至更好的乐队却无人问津,
而且,崇洋,或崇拜任何国外乐队的同时,
大马听众已忘却了贴近自己生活的音乐,这是大马现时的局面。
大马有优势的乐团,是了解自己是来自什么地方,而做怎样的音乐,
弱点就在于失去风格且宁愿模仿的乐队还是很多。


5) 大馬樂團的變化是否沒有辦法再多元化了?
還是觀眾還聽不見大馬樂團的獨特?那說說大馬樂團獨特之處是?
打个例子,一支来自安邦的本地独立乐队,
是英国资深另类乐团“The Smiths”的超级乐迷,
但本身乐队的曲风却没有丁点儿来自“The Smiths”的调调,
反而添加了属于自己品味的元素。
然而世上每一种曲风有着个别的演奏模式,
在众多曲风的模板里加上属于大马的独特韵调并不难,
但要如何让听者听得自然,
不强迫“制造独特”才是真确的玩音乐方式。
像本地“Think!Tadpole!Think”乐队,
从国外音乐里吸纳了各种不一样的曲风,
但他们那具有天分的创意融入而呈现优秀的作品,
总括来说,本地玩着形形色色,
不一样风格音乐的独立乐团多不胜数,
只是听众有否好好利用互联网找寻并聆听。


6) 對於正在組團,或打算組團的樂手,有甚麼經驗或建議,
甚至勸告可分享,以便能夠改變整個趨勢?
建议是,还是回去刚才说到的 ,“录制属于自己的音乐”
在这个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在卧室里录制自己的作品并不难,
一些作品纯熟的音乐人在网上发表作品时,
被发掘后才知道还不能够现场演出,
但给与建议后的几个月,或许就能组成一支好乐队也说不定。
反之,有好多本地乐团都不能永远的“夹Band”一辈子
遗憾的是,在我们还没有真正听到他们的专辑,就已宣布解散,
有此可见,将音乐创作完整的灌录下来,是组乐团最大的慰藉。

以我们的经验,
乐团组成时会因为音乐有太多选择而不知如何下手,
但事实在创作的过程里,乐团每位成员在练习的那一刻,
已不再去想任何乐风的选择,
当下玩出来的音乐就是成品,过后才烦恼如何将它做的更好吧!


7 )如果給你機會再選擇,還會组樂團吗?
告訴我們,為甚麼選擇樂團发表音乐?
组乐团好玩的现象,就是当你初相识各位团员时,
总希望对方能过像某某吉他手,或某某鼓手的那般技术,
也当察觉自己玩的部分亦是多么烂的同时,
发现大家组在一起创作的效果竟然出奇的美妙,
这就是创意的冲击。
一人玩音乐虽然也很棒,
但一支五人乐队就像是拥有五个脑袋的个体,不只是在技术的范畴里,
还有来自个别成员的想法、动力和所带来的惊喜,
与其后悔或重选,倒不如往前看我们喜欢的这一块,
还能不能持续另一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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