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度独立音乐厂牌

Avatar以积极自主的态度去实践的最多的行动,在多元的活动里寻找正面的互动,让活动的成果能在社会上自由地流动,化被动为主动。

《沉默祷告者》的后期版图(一)


文字的歇斯底里,是在最短的时光距离当中,浓缩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抑或反映了一个社会现实,从里头再透露直接的讯息;
饶舌歌手用上口技,说唱的方式代替音符,
唱着延绵三十年的饶舌歌(RAP)

饶舌歌手与生俱来的自信,以勇敢的实质行为运用在个性表现上,
纯熟的拿捏歌词且战胜文字,节奏感会比其他人强,
总觉得他们脑筋灵活度特别旺盛,
因为脑海拼凑文句的讯息,以低于半秒的速度传输至嘴巴里,
再跟着基本节拍字正腔圆地准确发出,对一般人来说,实在有点难度。
“嘻哈”歌手何其多,但相信如果没有一定的热衷,
并不会投身于此乐风加以钻研,
除了提升“嘻哈”音乐里的说唱修炼,还会磨练其文化精神的理解,
自然而然就会跟随进入整个场景;
倘若稍微深思,会发现存在感过剩的自我表现,
其实是“嘻哈”界饶舌歌手必备的一项武器,才能把握战略征服听感。


撇开嘻哈历史和起源不说,如今这个时代的“伪文化”在各个国家都会发生,
只要吹毛求疵的往一个概念去思考,
必定觉得这么个具有强烈背景的黑人文化,
而衍生出的“嘻哈”音乐风格,并不属于美国非洲人以外的群体,
甚至是同个国家的白种人,
但事实证明老生常谈的话题会令音乐脱离了自由的乐趣;
所以,单单以音乐风格去探讨,
只要明白其精神的核心价值且不泛滥的灌输和播种,
将“嘻哈”类歌曲套在生命过程里每起重要的事件,
将饶舌音乐变成令人省思的艺术成品,就未必要固步自封。


近年,马来西亚“嘻哈”文化随着街舞、涂鸦、
服饰等的潮流吸纳了更多的追崇者,
但它也许一直都存在着,只是没有真正的管道或平台任其发挥。
以“嘻哈”音乐的范围去看,
随着十几年前“说唱摇滚”(Rapcore)的平地一声雷,
诞生了流行音乐界的“联合公园”(Linkin Park),香港的“大懒堂”(LMF)
然而,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才是更早期结合了独音摇滚和饶舌音乐的圣者乐团。
在马来西亚,将重型摇滚融入沉淀式的“说唱”元素
形成另一类独特乐风,若大家的记忆依然清晰,
应该不会忘记 “沉默的祷告者”(Silent Prayer)
一组已解散约十年的本地中文独立摇滚乐队。

由于笔者没亲身体验过“沉默祷告者”时期的音乐经历,
搜寻实体音乐记录的结果亦不多,
就不宜在此多谈,但依然令人回味他们最后一次同台的合作,
难得还保留了四年前,
担任“大懒堂”大马音乐会其一暖场嘉宾的现场录影视频:


解散后的两位灵魂人物其实没有舍弃音乐版图,
吉他手Silent Keat往冷僻电音的世界迈进,
主音“阿豪”(Hour)继续铺建他的“嘻哈”之路,
另组“无哔”(MõBeat) 纯嘻哈组合

实际上, 
“无哔”团员们不希望“无哔”只是一支组合,而是一个音乐社群,
召集同好们设下可交流的空间,不定期与各音乐单位共制创意活动,
亦无定性的和喜欢饶舌的朋友合作;不过还是以“阿豪”为中心,
他亦是“无哔”歌曲创作的主要人物。
如果对饶舌歌曲稍有了解的朋友都知道,
个别说唱的部分,通常都会个别创作歌词,
而“阿豪”的作品并不多,歌词却围绕着和生活有紧密关系的内容,
大部分歌曲的社会意识强烈坚韧,本土化的剖析值得大马人民反思的课题。
分道扬镖造就的美丽憾事,是成型了另一个少众却逐渐蓬勃的场景,
可预知“无哔”与大马中文“嘻哈”,
会随着时间孕育出更健全的茁壮声势。

“无哔”面子书,除了说音乐,谈嘻哈,
主要还分享充满趣味性的哲学图片:

制成音乐影像的饶舌歌曲,可以浏览以下链接:
http://www.youtube.com/user/ChannelMoTV



文:Shane [04年4月份。“Mint”杂志文章]

黄楚原 - [电、幻、音、梦]


每个人在社会里都存有一个定位,自身决定了舒适的伫立位置,
接下来就因人而异,对其位置存在的宽度而另作调整。
平民百姓通常在工作环境里担当称职的角色,
就可作为基本“社会定位”的解读,
除了金钱和身份,没有对额外能力或创意实践投下心机,
这并不会为地球带来太大的效益,
也容易面临生活意义的瓶颈,意味着人类“贡献”的分量,
往往比个人“获利”来得少。

每个人都有发梦的权利,只是十居其九没有抵抗现实的毅力,
我们认识的这位本地“作曲家,声音设计师及音乐表演家”,
多年以来将梦想化为现实,
一步一脚印完成了多个成就,成全了他向往的艺术实验,
将音乐塑造成多层次的可能性,
公开绽露属于“黄楚原”(Ng Chor Guan)的创意思维。

到过英国伦敦进修音乐,回到马来西亚继续游走他的音乐旅途,
大概六至七年的音乐谱曲体验,
曾和多个艺术单位配合,担当过剧场及舞蹈的音乐制作,
电影、管弦乐及演唱会音乐总监等工作,除了这一些“专业音乐人”的定位,
不可多得的是“黄楚原”的实验精神,提高音乐专研能带给世人的额度。

一九(一)二八年,电子乐器“特雷门琴”(Theremin)于地球诞生,
由苏联物理学家研制的伟大发明,
一个不用触碰就能奏出音符的器件,
以磁场感应的波动频率,作为声音的唯一掌控,
后来多被世人用于音乐效果的增添动作。
据说能完全驾奴此乐器的音乐家并不多,
而“黄楚原”是本地特雷门琴难得的其中一位专业玩家,
这亦是他附属的乐器,成为各类音乐表演的特雷门琴师。


如何将音乐与艺术融合,衍生着的创意精髓是极为重要的一个理念,
“黄楚原”制作过好几场音乐验收的演出,都带有其强烈特色,
仿佛每项策划性密集的音乐计划,
一份份的连续搬上舞台,呈现另一类的音乐视野。
不能不提及关于他的“太空时代”(Space Age-The Phantom Power)
这是其中举办过至少两次的完整性表演活动,
一个以外太空为主题的音乐实验秀,邀请了其它专业乐手成立了一组团队,
联合演奏多首浩瀚宇宙里充沛画面的乐章,细节题材的设定,
已足够让音符带出撼动人心的故事。



若有留意,或到场观赏去年刚结束不久的“太空时代”,
那配合影像师包围式投射太空幻象于现场的立体观感,
音乐及影像画面同时发放,令观众体验置身于太空的近距离接触,
值得钦佩的是,为了营造适中的视觉距离,
现场特设了与建筑结构连接的室内设计,
在场地内另外搭建起天花板,空间的设计亦变成了创意表现里重要的一环。

欲了解更多黄楚原未来的音乐计划,可以浏览以下链接,
面子书:https://www.facebook.com/huangchuyuan
一个属于他的音乐落脚地,融合小型演出/艺术展览/音乐练习的空间,
Toccata Studio
https://www.facebook.com/ToccataStudio 
http://toccatastudio.blogspot.com/                                                                                              

文:Shane [04年3月份。“Mint”杂志文章]

迷人的《数学》风暴


十五年前,“椎名林檎”于东瀛乐坛诞生,
这耀眼名字从日本慢慢席卷到其他亚洲国家,
以“新宿歌姬”及“歌舞伎町”等噱头吸引目光,
一位艳丽女生呐喊着怪异前卫的思想
从早期的单曲开始,她的音乐披上英式另类摇滚的外衣,
再以流行旋律创建她与听众之间的共鸣,
继而在过后的十年里,创作里面涌现出她对浪漫古典乐的丰盛底蕴,
往华丽爵士及各类传统风格歌曲包装成独特品味,形成标志性代表,
同时也塑造了日本女性展现多重才能的机会,逐渐提升其社会生存价值。

回顾初出道的椎名林檎,拿着电子吉他的舞台魅力,
以摇滚乐团的形式制作过多首经典,音乐会统一概念的乐团表演已深入民心,
后来日本或亚洲一带也没有多少位唱摇滚的女生,
或者以个别姿态形成另一雌性风潮的东方女性;但随着岁月的变迁,
直到由三女一男组成的独立摇滚乐团, tricot的出现,
从新营造了“亚洲摇滚女生团体”的定义。


来自含有悠久历史的京都,tricot三年前出道时,平均年龄只有二十二岁,
看似玩票性质的可爱女生团体,这当然就是令人刮目相看的一个开端。
我们大抵都了解日本人的优良传统,那令人汗颜的系统性生活态度,
tricot引发的爆发力,技术水准,舞台肢体动作,数学摇滚的节拍力度,
无一不令人怀疑她们是否从发育期间就开始训练起电吉他,
对速度和变奏的凶狠表现,或对摇滚舞台上爆裂气氛的拿捏,都相当之熟练,
某些歌曲的情感表达方式,确实令人回忆起最早期的椎名林檎,
亦令人联想起椎名林檎另组的一支概念乐团,一样是三女一男的组合,
当时的椎名林檎也刚好二十二岁;只是“林檎”鬼魅凄美的音乐类别,
将风尘美感聚合于一身比较多,而tricot进取的动力,
像是从内至外散发出青春的性感魅力。


tricot与现今活跃的独立乐团一样,
在乐团本身成立的独立音乐厂牌里自资并发行唱片,
她们抓准了影像推广的重要脉搏,和多位导演合作,以工整的摄录及剪接,
将精致的音乐录像作为宣传工具,在还没发行专辑之前,
就在个别单曲发行时面世,总合摄制了八个官方音乐影像共观赏,
在视频网站上都有着平均二十五万的点击率,
然而也发现她们巧妙地在选曲上用了不一样氛围的歌,
尽量展现她们多元的可能性。


三年里集合了几张单曲和小碟的发行,终于在去年十月拼凑重整,
真切地推出了首张大碟《THE》,发现专辑封面吐丝的含意,
与“tricot”字典上的概念相同。
纵然日系摇滚的优美旋律铺列在众多的歌曲里,
不过,tricot打得摇滚根基是属于“数学摇滚”精华里的节奏,
游刃于精准与变拍之间,幻化成动感力量,
再加上青少年脑筋运转的活力,成了热情充沛的十三首创作品。


继两年前首次踏出日本国土到了台湾初试啼声,热烈回响不在话下,
近几年积累了相当人气之后,
各个国家都有着乐迷欲体验她们在音乐会里带动的强烈风暴,
就这样,配合着tricot首张专辑的推出,香港、台湾、马来西亚、新加坡,
菲律宾,这五个亚洲国家,各大城市的巡回表演即将展开,
而《动态度》这次不惜一切代价
联合《扩音版图》举办了马来西亚的这一站,
三月十三日,晚上八点半,隆重引爆!

一切关于此音乐会的详情,
密切留意《动态度》面子书www.facebook.com/dongtaidu.my

tricot音乐旅程的开始
官方网站:http://www.tricot.tv/


文:Shane

心里的一场无名暴动


抗争的声音震耳欲聋,也许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着一场无名的暴动,
或否抵挡不了冷血的坦克,“摇滚”依然是那位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
话说二十几年前,重金属(Heavy Metal)蛮横霸道占据了不少热血青年的生命,
尤其衍生了硬核(Hardcore)形态的摇滚乐,充斥了地下社会的极端角落。
“金属”乐章的气势宏伟,“硬核”不甘生命枯萎近乎灭亡而气愤,
进而建设起躁动强硬的音符,激进直接的怒吼式演唱,
厮杀离经叛道的社会懦夫,后来亦成了大马中文地下场景的摇滚经脉,
与后庞克(Post Punk)迷幻摇滚(Psychedelic)三强鼎立。

当然,不是每一组硬核或重金属摇滚乐队都像殉道者般警世,
无病呻吟的大有人在,这主要逃不过自由主义的物极必反,
普及的性暴力及虐杀歌词转移焦点以导致内容空洞。
日子过了不久,泛滥的现象自然产生,金属摇滚里分支的曲风也多不胜数,
好处是形成了另一个蓬勃的场景,纵然占大多数是马来乐团坚固起整个架构。
而一些喜好新颖风格的群众,对音乐品味的要求极广,
加上独立精神的自主思维,后摇滚(Post Rock)来袭等因素,
造成流失了好一些死忠乐迷,许多人对硬核,
重金属摇滚的精神轰炸产生不适应的反抗,
不想成为“金属潮流”里的一颗因子。



无可否认,经历过那个时代的青年,存在着的情意结固然深厚,
不期然还是会被一首精简的狂妄韵调震碎人心,
亦依旧欣赏清楚乐队自身走向的重金属乐团,
本地以中文演唱的华人硬核乐队里,
其中较称职的恐怕就属他们  “慑魂”。
贴切的形容,“慑魂”是硬核分支流派里,
凶狠无比的蹍核(Grindcore)其一中文代表乐队,
主音经典的“猪嚎式”唱腔,六年前,
观众在《动态度》第一届音乐节已亲身体验过:
那一种往肺部压迫令听觉窒息的快感宣泄,节奏及速度扮演起重要身份,
真正投入的无一不随着节奏踱地摆头,
台下会出现另一个疯狂的“舞动”场景。



“慑魂”四位男生其貌不凡,乐队主音不时强调这一点,
希望听众忘记他们的“音乐”,将其注意力放在他们的“样貌”上,
当这“黑色幽默”每回在舞台上令人雀跃时,忽而轰鸣的声响爆炸式地散裂,
被唬弄的我们,只有乖乖地进入无人境界的深渊,
听见人间炼狱里残酷的一面,掏出社会与政治丑陋的本质。

经历了乐团鼓手专注学业的暂时离队,他们因此欠缺鼓手导致停顿了两年。
去年十二月,《联合出击》第十回的推波助澜之下,
学成归来的鼓手重返“慑魂”,还以为长时间没拿起鼓棒会实力衰退,
进入练习室后发现技术比以前更为稳健,
就此,他们公告天下,“慑魂” 正式归巢。

乐队现在正积极创作新曲,也将留在仓库里的作品整理一番,
决定了合适的录音方式后,将歌曲收录成辑会是事在必行的下一步骤。
别因为主音的吼唱,令歌词内容模糊而丧失听感,
激动的情绪奔走,才是此类乐种痛快的听觉享受。
要品尝乐韵里重口味的定义,点击聆听:
支持他们,请进入“慑魂”面子书按“赞”:

 文:Shane [零四年二月份。Mint独音文章]
图:Jenn Wong

黑白混浊的时代,[灰色]迥然的[地带]


他们搭上硬派摇滚的尾班车,在“后摇滚”时代的猛烈轰击之时,
出现了他们这一组,灰色地带”,北部槟城的一队中文独立摇滚乐团,
亦是北马地下中文音乐场景其一代表团对,
结合呐喊、迷幻,金属核等风格于一身,
他们仿佛印证了“庞克”与“摇滚”,在精神上的时空交替,
四年前发行了一张小碟之后沉淀了好一段日子,但他们断断续续都有在练团,
那不罢休一直设法往前行的积极依然时刻存在,像是手持着一张单程车票,
踏上音乐的终极旅程,就没有打算回头。


睡眼惺忪地敞开一天的朦胧,也许不愿醒觉并不是人民的意愿,
而是宁愿安然沉睡,眼见问题百出的社会异象,控诉声音此起彼落,
“灰色地带”就以社会意识为切入点,
以独立摇滚姿态发表本身对生活现状的立场,
当年小碟推出后的热烈回响,不难发现来自这个因由。

随时间紧凑步伐年复一年,单曲不警觉一首接一首诞生,
小碟四首作品也许只是一个时段性的音乐集合,然而之后网上推出的作品,
从扩音器前聆赏,每回令人赫然的创作想法会慢慢接踵而来,
毅然察觉团员们都歌曲掌控的浑厚力度,技术与氛围的相互超越。
新作品再度段落式地融合好几种曲风,
一首歌的顺畅编排带出不刻意融入的听感,
反而惊喜连连的另听者迎接适当的音乐转换。


重组之后正式第一场在吉隆坡的现场演出,就是刚过的“联合出击”音乐会,
部分台下观众及有份演出的其他乐队成员,确实对他们的表演期待了许久。
当天令人突兀的诧异,是在一片黑压压休闲装扮人群当中
(那当然包括“灰色地带”的成员),
一位穿着办公室着装的男生伫立在台上,他是“灰色地带”主音“祥国”,
开始演唱之时,隐约带着柔性的肢体动作,
会感受到乐团表现及现场演出气氛的不搭调,
虽然令人心生怪异,亦不禁让人心扉哆嗦,却在你我噗嗤一笑之前,
歌曲一首接上一首后,逐渐明白那是主音的自然随性,
是他真实不做作的台风,带着呐喊的失真吼唱,
情绪生动的高低起伏,当歌曲到达激动之处,
凶狠的怒骂“对号入座”的我们,气慨即时转变,
直言不讳地狠狠摑不公不义,宣泄无知岁月的挫败情感。

当我们得知 “灰色地带”重组,就使得“组乐团”的深沉意义更为浓烈,
像是扑鼻传来熟悉的味道,令渐渐接近被遗忘的记忆一一归位,
令当时遗憾的心境悄然失色。
一张泛黄照片里,同样的人与物,事隔多年后在大家眼前聚首,
除了回忆洪流缓缓涌上心头,时间也将会把我们铺排进生命的适当位置,
监视我们的蜕变与残留。

欲聆听“灰色地带”结集的歌曲,

脸书链接:

若有任何新歌上传,或一切关于“灰色地带”的消息跟进,
请留意《动态度》脸书专页:
www.facebook.com/dongtaidu.my    


 文:Shane [零四年一月份。Mint独音文章]



《联击》完整的十年回响


昔日的本地独立音乐,蕴含现今很难寻回的粗糙质感,
一种重而不腻的味道已不复在,那一类舞台与我们的距离也已遥远的可悲,
无法回头的就让它停留在那,这反而是令人思考如何前进的一种动力;
然而发现近十年的本地独音不仅只有愤怒的摇滚乐,
往音乐多元性分支的音乐流派多不胜数,
独立音乐永远都处于这个先驱位置,勇敢跳脱框架的乐队也油然而生。
十二月一日的那一天,第十届的《联合出击》音乐会,
我们再度印证了不同音乐的同一面旗帜可以是如此高昂,
一场音乐会的舞台能够集合那么多类的音乐表演,
缔造的可能性比想象的更为宽广。

灰色地带

十四组音乐单位可说是各持一片天,不是证明他们伟大的音乐贡献,
而是各自表演单位所呈现的音乐品种,各自各驾轻就熟将多年来的演出经验,
提升为激发创意的因子,从现场多组乐队的新歌首度发表,
演出方式的合作概念,配合舞台的艺术融合,
到传统乐器在现场演奏时所带来的风格尝试,
一波接一波的惊喜,相信台下每个人如同演出者都有着同样感受,
因为一场接近八小时的混合演出音乐会,观众依然逗留现场,
除了音乐能让人忘却疲累,实在找不出其他原因。

flica

纵然视觉影像在第九组乐队演出完后出现状况,无法正常投影,
为此音乐会添上了些许的遗憾,
但这却能反映乐队的实战精神,钦佩flica的专业态度,
因为原本需要配合影像投射的电音演出,
却没有因为无法呈现影像而松懈弃演;
接下来在少了背景的其余五组音乐演出,也因此让现场观众更专注于音乐,
效果比想象中更能展现演出者的现场功力。


当中就以“慑魂”乐队和“Anna莊啟馨”为例,前者是十四组表演单位里,
最狂躁的撕裂怒吼式“硬核”乐团,台下的“碰撞”现象免不了会发生,
现场的每一对眼睛,那怕是被这多年不见的画面牵引了过去,
没有相当的体力及操练,乐队是很难带给观众如此震撼的回响,
那当然现场观众的配合,才能成就此状况。

Ika

“慑魂”演出完毕,
紧接下来的演出安排了当天只有一把木吉他伴奏的“Anna莊啟馨”,
先不说音乐的强烈对比或冲突美感,
酝酿情绪的方式亦不在话下,她的声音已承托了一切,
每一位聆听者的灵魂,都被她的歌声触碰了一回,
完整地气氛掌控已让现场立即转换另个空间。

Silent Keat 

总结而言,青涩的清新开演顺流(Sulyn, Ryota Katayama),
技术经验派的品味鉴赏(雪糕公民),
乐队重聚整合的集体回忆(灰色地带
冷僻独演却不寂寞的电音品尝(Silent Keat flica
静态弹唱的不简单唱游(Ika Anna莊啟馨Mr.Dragon),
结尾的跨界音乐邀约(free deserters, MõBeat
为《动态度》呈现的第十届,第十回《联合出击》,
画上历史性完美的句点。

《联合出击 - 十》唯一集结视频:

《胎》乐队演出前宣传访谈:



文:Shane [以上事后报道亦会刊登于Mint杂志]
集结视频:Jex Lee@Locus Studio

声音艺术的核心价值


人,诞生时,嚎哭地降临。
初生婴儿从脱离母体后呼吸第一口空气开始,
全身血淋淋的肌肤与空气结交了第一颗细菌朋友。
婴儿们只懂得哭喊,但声量的分贝,不低于成人,
它刺耳、响亮,频率高低不整,且不像说话声音般稍微带有节奏,
但在那一刻,从来不会有谁认为那是扰人的声响,
反之热泪盈眶地感动着美妙的“初音”,
也忘记声音现实的来源,却只有温馨的幸福感受。

耳膜传输进大脑的声音只有高低限制,并没有种类之分,
其实噪音带给人类的反感,并不是双耳的抗议,而是心的作祟。
选择型的反抗寻找舒适的听觉位置是本能反应;但并不是绝对,
那是从婴孩成长至大人的悠长过程里,处于“曲和音谐”的环境而形成,
撇除所有情绪干扰的成分,其实“噪音”,也不就是宇宙间其中一种声音,
只是你我都忘了,人类出世后所发出的第一声响,其实就是噪音的其中一种。


以上讲解引述着“声音艺术”或“噪音实验”的根源存在性,
亦希望以下能刻画出其核心价值,让想了解此类音乐的朋友有着基础的认知。
利用任何能发出声音的物件,加上电子仪器,未必只是即兴的一种音乐,
当中也会乱中有序,是有结构性的声音实验。
探究声音极限就像是激发思维的一门艺术,里头包括此刻处在的空间环境,
人类的日常生活,世界观、价值观以及对社会的一个反思,
一种正面的逆向思考;
当然能被接受的范围因人而异,不必太过强迫心灵的接纳程度。
动脑思考和耳朵聆听能同时进行的时候,
会逐渐发现令心境扑朔迷离的是自己,并不是我们听见的声音。

世界上似乎每个国家的独立音乐或地下场景,
都组织性地有着一群玩着声音实验的音乐艺术家,
若提及本地具有代表性的人物,非“吴利光”莫属。
投身于声音艺术已超过十年,累计的音乐作品不计其数,
成立个人音乐品牌《Herbal International》发行了多张个人专辑,
“吴利光”的音乐着重于探究声音的多类化,
多年来推敲琢磨着声音酝酿氛围的可能性。
而最近刚完成并发行的新作《逆耳》,一张双大碟,
两碟共长一百三十分钟,只有三首曲目,
在这些长的作品里涵盖了整体的动作画面,包括情绪反映,歇息沉思等等。
若重温十二年前《Unmotion Picture Soundtrack》这张自资专辑,
至今重听依旧令人哗然,发现当年他的电子音乐已有着相当前卫的姿态,
创作想法可是能够媲美西洋独立电音的唱片。

上个月刚举办了第四届的《Switch On》微型音乐节,
集合国外好几位有着同类嗜好的实验独立音乐人,
共襄盛举地呈现了个别不一样的实验音乐。
而不能不说,同名的《Switch On》主题音乐会,
大约每个月都邀请国内外音乐人表演,
举办了不下三十次,都是“吴利光”一手包办,
每回都会有着少数但忠实的支持者。

欲了解更多“吴利光”的实验音乐,或想进入本地声音艺术世界探索更多,
请浏览网站:

较更进的消息请浏览面子书
    

文:Shane